文/张敬松
当我记得父亲的手时,父亲已是年近花甲的老人了。父亲是个木匠,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很灵巧,打造的农具精巧耐用,闻名十里八乡。父亲农忙下地耕耘,农闲修造农具,一刻也没有停歇过。
父亲很勤劳,田间农活样样精通。
父亲的手很给力,已义务修理村小学的门窗桌椅30多年。村里的红白喜事但凡需要木工帮忙,他随叫随到,尽心尽力做好,不求分毫回报,深受乡亲们敬重。
父亲很严厉,年幼时,邻家婶婶送给我一个甜瓜,我洗后正要吃,便被刚收工的父亲夺过。旁人连忙上前解释原委。父亲却借此教导我:生产队里的东西不能贪图,别人的东西不能乱拿。
父亲的手很温暖。20世纪80年代末,我大学毕业没有联系到心仪的工作,免不了失落和委屈,父亲竟像儿时一样,轻轻抚着我的头。在父亲的劝勉下,我扎根偏远山乡30年,一步步走上了基层的领导岗位,为服务农村经济发展、乡村振兴付出了应有的努力。
每每想起父亲饱经沧桑的手,总会让我感念不已,在前行的路上心怀赤诚永不懈怠。